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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31日

所感│Touch

很久以前看到一短篇漫畫,內容不提,我很喜歡她的結語,

她說:

「我們都在原諒與被原諒中,培育幸福。」


2008年5月12日

所感│結盟

她煮出一鍋湯,成分不明,顏色詭異,我們糊裡糊塗、歡歡喜喜地分著喝了

持續飲用,直到時間完全消化掉藥效,才有人覺得很不舒服

「咦,你也這樣覺得嗎?」


手裡的湯還殘留著,卻忘了是誰煮的。

「誰?不就是那個她?」

「不,她真的是我們認識的人嗎?」


_______________

放大鏡,在手上,可以選擇看或不看。

但無法,讓人不檢視你。


不管是自我保護、八面玲瓏還是變態雙面人,

一面、兩面、三面面具,真實的臉到底藏在哪裡?

噢,以前我會想查找,順便找出自己的臉,

現在覺得:找個屁。


收起放大鏡,開始評論,

有理:原來現代人人都是大評論家。

無理:原來現代人人都是秦檜,都能因莫須有拿人判刑。

你要擊別人的鼓鳴冤,還是隨心放任他去?



不曉得為什麼想尖酸刻薄,但我的世界兩年前還沒有這個問題

現在不發發牢騷,以後

大概就只剩煙頭上快滅的星火

可以回應




2008年4月23日

碎念│小怪物

只要上必修課,心情都特別差

討厭的人愈來愈討厭,

不討厭的人愈來愈不想靠近。

小怪物嘶嘶低吼怪叫

呼喊我用孤獨的蠱餵養自己。


最近的心理測驗都該死的準。

知道自己的臉是什麼樣子嗎?

噢別躲了。

妳不夠漂亮一味跟隨不懂流行沒有口才不會討好與交際

讓別人痛螫一下順採花蜜還要低聲下氣感謝他曾經留意

那是一張邊緣人的臉,離群索居,散發無味的香氣


說不出口的很多個「其實」,到最後都要吐出來的

我厭倦,再說無所謂

可是無所謂,比較能遮掩

既然這張臉不再適合我,何不撕開呢?












對阿,

露出小怪物的臉。

2008年1月5日

所感│不要太肯定什麼是真的了解



最近真的很陰暗,常翻出負面能量

我一直是長不大的小孩,想依賴,卻覺得沒有人能永遠依賴

所有事要靠自己,所以訓練自己獨處不害怕,所以訓練自己迴避、收斂、忍住不喊痛

我不是在苦修什麼,也不想當出盡鋒頭的女強人,我只是想適應所謂的無常

但往往越壓抑就越反彈,以前總不忍心說出一句傷人的話

現在憤怒的幅度廣度增大,伴隨著其他的惡質,髒話愈容易說出口了

舉個例子,一天上課我遲了,好友G打電話過來:「妳有要來嗎?老師要上課了!」

我說我馬上就到啦,她喔一聲掛掉了。

到達教室,老師在小考,我驚,因為我根本沒拿到G負責印的講義,更沒人提醒我

老師還為我重新念了一遍題目,但我腦充血,馬的!幹!

上次是誰看新印的講義放妳桌上,還提早打電話叫妳快來溫習、等下要小考?是我欸

朋友是這樣當的嗎?以為打個電話意思意思一下就當OK妳盡了義務了嗎?

考完,後面學姊默默傳給我講義,我氣到完全看不下去,那兩堂課完全不想理人

去它的課堂討論!我顧不到其他組員對我的不合作有何看法,我只想生氣!

以前我不是很包容的嗎?但現在好寒心,「別把我的溫柔當作理所當然!」

我可以討妳歡心、容忍妳的壞脾氣,但也請給我相對的回應

下課後G還若無其事叫下我的名字,笑著打招呼然後走了。

多想瞪她、翻臉無情,但我沒有,我只是在心理疏遠了她

我只是漸漸放下了對她的依賴,我要訓練自己,也可以沒有她。



不要太肯定什麼是真的了解,因為表皮是會騙人的

不然笑裡藏刀諸如此類的成語是怎麼來的

所以我可以給妳妳要的撫慰,但請記得沒有人是天使

我當然也不是真的林默娘,我只是很珍惜所有維持得住的感情,

然而說到底

我真的能徹底斷情絕交、真的可以完全排除G嗎?

答案恐怕是否定的。

一段時間迴避後,我早已不想折磨,真討厭這樣的自己。

該死的我無法表面與你很好,然後背地裡刺你一刀




媽呀,我真的好陰暗,就算採草莓草莓也會爛掉。

2007年10月19日

悼念│失去

昨天,

九九重陽日

奶奶走了。




死因上躺著冰冷冷的五個字:「敗血症休克」...

這一天來的這麼快,讓我的心直沉往苦憾

爺爺走後,我就再也不忍心正眼看奶奶孤單的身影

不忍心陪她在身邊的,是每過幾年就要離去的外傭

不忍心看她蒼老衰頹,在輪椅上無語地度過寂日......


我又要披上喪服,迎接第三場死別。

拈香祭拜阿...明明知道這是人生百態之一

也明明白白知道病況、法事喪葬等不可避免的禮俗

但心底,還是有個微小的聲音在細問...「阿嬤去哪裡了?」

她是完滿的辭世了 、跟隨阿公去了嗎?

...不再孤獨了嗎?






以前總嚷著不要長大,我要小小的、單純的,繼續讓人守護寶貝著

但長大是不可抗拒的,守護妳的人無論如何都會離開,

即使萬里跋涉、千思百索; 任妳心再痛、思欲狂

亦無法到達。

不敢去想下一個會是誰......



等到雲破日出之後...

要更成熟堅強了。



所以挽起珠淚阿,

不要再哭了。

2007年7月27日

所感│黑色的眼



用黑色的眼看出去的世界,是黑色的

同意嗎?

不管你身在何處,總有一池深潭等你失足跌落,

那是處於時光隙縫的裂痕,是精神思潮的另一面逃脫。

              「 啪 答 ! 」

在旋身、轉頭、伸出手的那刻那秒

異想朝你湧來,不容世間的真理作任何辯駁

無庸置疑你被攫住,所有顏色都隨著光淡出你的感知

只剩恐慌、自我詰問、完全而絕對的黑。

嗆入口鼻的,你分析不它的成份,只覺奇鹹而辛辣,

是什麼氣味。海水嗎?淚嗎?該不會是超市新品辣椒水吧?

你被人絞痛腳踝,低頭望去,是予你生命血液的母親在囓咬,

她神態愜意,像是食的是蔬果、飲的是清水,毫無所覺是你的血肉

不經意地瞧你的驚懼一眼,然後笑,像在看肥皂劇裡愛恨嗔癡的傻勁

推拒成為遊戲中不合理的規則,你忘了該如何回應,只好沉默投降

於是狂歡的孤獨開始失心瘋。

這是惡魔的玩笑麼?

等你哭夠了、恨夠了、厭倦了、活不下去了,

等到無盡的黑變質成眼中黏膜、凝結成一眼惡夢,才倏地清醒

發覺自己的呼息平穩脈搏正常全無異樣

而一切美好仍舊存在


只是忽然全部靠不過來。





就像有時無預警地陷溺憂悒,即使感受到身旁有人陪伴,

但沒有人能幫助你、也沒有東西能轉移掉你的鬱抑

只能哭哭笑笑,自己爬出這個黑闇流沙

而我只是被一句話觸發。

自身存在的價值,為什麼常被否定?

一捲進旋渦,即不停自問、不斷反駁,拼命想掩飾缺陷、推卸過錯

實在太脆弱了,我。

那點黑凝成一點,在眼中,看出去的世界亦永遠有個受傷的缺口

但不管是,傷心的事、快樂的事,都依然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呢

我必需學習  自我修復 , 重組 , 然後期待

鮮血淋漓後的    

重生。

2007年5月9日

所感│崩落的一圈彩虹

其實我只是很單純的想過日子,單純地想笑就笑、想說就說、想哭就哭、想要人陪

我想妳們也是一樣的,繽紛多彩也好平凡安順也好,希望開心快樂,多麼簡單的請求

但是世界這麼複雜、人心這麼難測,漸漸地我們都習慣了生存的法則── 要堅強。

... ... 即使,是獨自堅強。

好苦的是我們是分不開群體的,分不開 / 也分開,聚集 / 又疏離

逆著風,我們的臉迎向陽光,身後,影子帶著刀

那些內在的情緒阿,隨時將我們狠狠捅出窟窿,只要一點點,就足以造成謀殺與冷漠


人際關係,我不明白怎有這麼多曲曲折折,又甩不開

沒有什麼手段,怕把自己鎖進深深的城府,逃不出來

所以我好孬,靠近,卻留有一公尺的距離

這樣的我,算不算不誠實?

我不知道該不該推心置腹,在妳們面前坦白所有的醜惡,妳們編織的夢我好喜歡
 

跟妳們聊天我好喜歡,或許我還很生澀笨拙不懂得表達,可是有人陪的感覺真的很好

然而,應該沒有人能完全容納另一個人,情緒是自己的,生活是一起的

大家都在,串成一個案發現場,爭執摩擦,若是容忍不住,連彩虹都崩落

別讓時間扮演仵作,檢驗屍斑,然後搖搖頭,嘆息這道傷口。


我們總是不斷得到和失去。

是不是不要得到就不會失去?

這是多麼寂寞,我始終找不到這圈永恆的傳說。


我的權限只留在傾聽和陪伴這一階段,只要妳願意,我就不走遠,

不走遠,這是我的承諾,不走遠。

2007年3月28日

所思│冷情

我能記得的特別日子,實在寥寥無幾

家人朋友的生日、紀念日、作業截稿日、植樹節日等...

不是死命用力去記,便是恰巧看到了留記在心 ── 雖然往往都忘掉。

03月26日,是我國小最好的朋友生日,

因為小時候天真熱情,生日卡片寫的勤,於是成為我的長期記憶;

06月30日、07月28日是我國中最好的朋友生日,

她們陪我走過小學,來到國中,青橄欖的歲月成長的是我們的心;

08月09日、11月02日是高中好友的生日,

嘻鬧也好、賦愁也罷,在方向拆散前,飛揚著不可抹滅的翔姿─

( 也只是概略的說,若要細列出小團團的枝結,那就頭昏腦脹了。)


『我不會忘記的,生日快樂。但妳不在我要說給誰聽?』


感傷說來就來,想說一句話卻不曉得該如何聯繫

寫給妳的Keep in touch 瞬間成為諷刺的笑柄

即時的陪伴,不是我該做的能做的嗎?

不是妳可以享有的要求的嗎?

反覆猜疑,很重很痛,

大概因為,我們從不被教導             ...可以任性。

感知說走就走,想說一句慰留又忘了如何起頭。




『當我不再作出主動時,發現原來是沒有人發現我的存在的。』


不是我的句子,卻寫出悲觀的基調,心疼她比我還小阿

既然存在感事實就是如此稀薄,何必哀吟高調的寂寞?

定位是自己定奪的,她有她的生活,我有我的步調

恬然的放淡亮度,我笑著,雖然性子不熱情,但不代表沒有感知

說的話做的事,也從不披著虛偽的外衣。可是卻好像少了什麼動力


冷情嗎?突然覺得自己有這種糟糕的特質,像個outlander

但,不是不愁,也不是不思慮妳們的思慮呵

跨不出的界線是誰該決定丈量的尺度?

我主觀地劃開了,隔著自己也無法掌握的距離。

其實已成型的模式讓我感覺加倍的愚蠢與後悔。

儘管有點不問世事的態度,但我並不是真正的默娘,不該如此漠然哪

跌落雲間,一時急急地補輟,笨拙地將你們僅有的資訊,複製貼上  

小心翼翼咀嚼成回憶,一絲一絲一縷一縷,咕嚕吞入腹,

然後期待自己也有了人味。


... ...你應該罵我不知好歹,只顧著那些傷春悲秋而不關心眼前的寶貝。


 
心呢?
 
心一直都在,只是你沒觸著它,所以感覺不到,

要是觸著了呢?觸著了,就有千百種滋味等著你嚐。

幸福的時候,你覺得心裡是麻的,渾身都癢絲絲的。

可是你伸出手,怎麼也搔不到那癢處。

相思的時候,是酸,單抽著一根神經,像抽紗似的,

它是跟呼吸連在一起的,你每呼吸一次,它就抽動一次,

除非你不呼吸,可是你也辦不到,再嚴重一些,

就覺得痛了!

它是跟著心跳來的,有時候痛到,彷彿渾身的氣力,

都作用到那一處,除非你命令心臟不再跳,

但你也辦不到,是不是!

最了脫的莫過於心死了,可要想心死,非得要經過心碎,

這心碎……

心碎我就沒辦法形容給你聽了,那是人間酷刑,

我但願你一輩子都不要嚐到那種滋味,

那心碎的滋味,還是輪不到你嚐的。


                        ─ 徐志摩 引自《人間四月天》

 

 
 




2006年7月30日

所感│告別式


 好個七夕情人節,就當是與你的告別式吧。



→ 七月七日晴
 

邁入沒有情人的七夕第十八個年頭

我突然忘卻秦觀的鵲橋仙對牛郎與織女說了什麼?

今晚的天空沒有他們喜極而泣的細雨濛濛

渡河相見,難道真扺的過一年脈脈不得語的離愁?


那日午後

你回頭對我皺皺眉頭

我不曉得為什麼要眷戀這麼久?

在你那無奈又寵溺的笑容背後

我猜不著你究竟藏了什麼?



如果就只能是如果, 

錯過 夢裡別奢想再牽手... 


今夜以後 我終於恍然醒透

思念走到了盡頭


你也已經不在我左右



 

不知怎地,一直想起這首詩




所有的結局都已寫好

所有的淚水也都已啟程

卻忽然忘了是怎麼樣的一個開始

在那個古老的不再回來的夏日


無論我如何地追索

年輕的你只如雲影掠過

而你微笑的面容極淺極淡

逐漸隱沒在日落後的群嵐


遂翻開那發黃的扉頁

命運將它裝得極為拙劣

含著淚 我一讀再讀

卻不得不承認

青春是一本太倉促的書

── 青春 之一

─ 席幕蓉










 

◎ 七月七日晴  歌詞 ◎


說了再見是否就能不再想念

說了抱歉是否就能理解一切

眼淚代替你親吻我的臉

我的世界忽然漫天白雪

拇指之間還殘留你的昨天

一片一片怎麼拼接完全



七月七日晴 忽然下起了大雪

不敢睜開眼 希望是我的幻覺

我站在地球邊 眼睜睜看著雪

覆蓋你來的那條街

七月七日晴 黑夜忽然變白天

我失去知覺 看著相愛的極限

我望著地平線 天空無際無邊

聽不見你道別

拇指之間還殘留你的昨天

一片一片怎麼拼接完全


七月七日晴 忽然下起了大雪

不敢睜開眼 希望是我的幻覺

我站在地球邊 眼睜睜看著雪

覆蓋你來的那條街


七月七日晴 黑夜忽然變白天

我失去知覺 看著相愛的極限

我望著地平線 天空無際無邊

聽不見你道別


七月七日晴 忽然下起了大雪

不敢睜開眼 希望是我的幻覺

我站在地球邊 眼睜睜看著雪

覆蓋你來的那條街

七月七日晴

我失去知覺

天空無際無邊




2006年7月13日

悼念│百日







繚繞的菸味

始終盤旋在心底  唱著輓歌

於是我凋零成一排裂痕

風乾的憂傷涸成血色,在指間


搖曳的彼岸花妝點祭典

渡不過河的光陰  淒淒切切 ... ...


潛伏闇夜的魑魅躲過如霧的淚

張牙,便把  靈魂

吞

     滅





我的傷心仍舊不斷打轉


百日之後

請教我該如何看淡  想念

百日之後

請教我該如何重複  忘卻






2006年7月3日

所感│誰



           小侄子季航只有五歲,為了要撒嬌,他總會故意把粉臂上,被蚊子叮的傷口,用力摳得更紅,然後跑來給我看。

2006年4月25日

悼文│永生



  死   別 



今晚回家...

2005年7月8日

所感│天明 & 明天






天亮了。 

一夜的疲憊,洶湧而來 

轉眼間,夜已悄悄隱沒 

歷經昨晚爆炸後的後遺症─ 失眠

體內的免疫力持續降低30%,虛軟的感覺從肝臟蔓延全身...

可是意識仍清楚,狠意的清楚...



晨光迤灑而下...

輕盈的雀兒劃過窗前,在鄰家後苑盤旋飛轉

街道人聲漸漸、太陽高升

暖暖的溫度透過光線照射大地

是個好天氣呢

但此刻我的心情卻一點都不陽光




我在天明之中找尋明天...

但希望背棄了我,

毫無音訊   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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